为汝而作的小情歌

今天伦敦会放晴吗?

详细请看【序幕】

扩列请善用私信功能,目前只扩零晃同好

ReiKo:昨日伦敦不放晴

  高虐注意!人物可能会ooc!


  字数:13000+


  


  文/E酱


  Summary:或许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又或许是上一个故事的续篇。  


  2015.08 日本东京


  “如果晃牙在一年之后仍对吾辈怀抱着喜欢的心情,吾辈就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告诉汝吧。”


  朔间零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大神晃牙,像是不愿将自己珍藏已久的宝物赠予他人,但这块晶莹剔透的琥珀色宝石遇到了更爱惜它的主人,所以零不得不放下他那双无力的双手。


  “一年之后,吾辈会飞往汝所爱的伦敦,等待汝的答案。”


  零一直都未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平淡的言语中却夹带着几分真诚与盼望,它是他们之间不可破灭的誓言,更是能与在教堂上彼此说出的山盟海誓媲美。所以,他怎么能忘记呢?


  


  2018.03 英国伦敦


  静谧的咖啡馆内仅有勺子触碰杯子而发出的清脆声音,以及忙碌的商务人士一边细啜着茶杯里的咖啡,一边敲击着键盘的声音。


  尽管是万物复苏的三月,气温也没有想要上升的迹象,咖啡馆内的暖气依然不懈地工作。许许多多的顾客都脱掉了最外层那件厚实的粗呢大衣,默默地喝着手里暖和的咖啡,试图让自己发冷的身体陷入温暖的丝网之中,贪恋着温度所带来的欢悦。


  角落里穿着及膝的军绿色粗呢大衣的零翻阅着手中的旅行小册子,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地图上各种熟悉的旅游景点,这些曾经游玩过的旅游景点是他宝贵的一部分回忆,更是他难以抽离的一部分回忆。


  刚与友人分别的零交叠着双腿,手指小心地捻着单薄的纸张,轻轻地将小册子翻页,那一页一页富有浓厚色彩的页面就这么一张张,一张张地从他的眼里扫过,随后他百般无聊地合上了小册子,抬起头看了看悬挂在墙上的时钟,准备动身。


  难得休假的零完全没有度假的欲望,他的目的地同样也是简单明了,不是大英博物馆,不是邱园,不是白金汉宫,更不是资深的常春藤学府,而是一间名叫“Unicorn Bar”的地下酒吧。


  即便迟到了两年,零也还是来了,怀揣着爱与歉意的他还是来了。


  推开门之后,寒风仍旧凛冽刺骨。五彩缤纷的霓虹一直延伸至马路两旁,点亮了寂寞而又昏暗的深夜,而一波推着一波走的泰晤士河平面也被镀上了多种多样的色彩。


  而地下酒吧却只能在黑暗中闪烁着它独特的光芒,而这份劣质的光芒根本无法与白昼相比。


  香烟与啤酒向来使人坠落。


  座落在英国伦敦市中心的独角兽吧——Unicorn Bar远远不及它的外观如此梦幻且富有童话意义。假设你有意或是无意地推开那扇吊着独角兽招牌的木制大门,你又会发现怎样的世界呢?


  扑鼻而来恶臭的烟味与浓烈的酒味弥漫于称得上宽敞的酒吧里,肆意地刺激着人们的嗅觉,企图将自己独有的气味标记着每一位来这里到访的顾客。主舞台则闪烁着五颜六色的荧光灯,奇装异服的主场歌手正用尽全力地大声嘶吼,舞台下不少的顾客随着喧嚣的音乐声摆动着身子,沉浸在无限的快乐之中,决意地抛下一切生活的烦恼。


  即便人们深知酒吧是堕落、腐朽之源,但同时它又是快乐、欢快之源,凡事都具有两面性,人们的脑海自动过滤了它不利的那方面,留下了它有利的那方面,所以劳累过后的人们会沉浸于堕落的快乐里似乎也毫不出奇。


  当然,一部分人被堕落的快乐冲昏了头脑,另一部分人则是被清醒的理智占据了头脑,这一部分的人单纯为了叙旧而来,所以他们只安安静静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轻笑着与身边的朋友说说家常。


  零选择了无人问津的角落位置,按照惯例他向熟悉的酒保点了一小杯苏格兰威士忌,他单手托腮望着主舞台的表演者,思绪却已经飞出了千里之外。


  那时候的UNDEAD四人在Living House同样也是像舞台上的表演者一样载歌载舞。他们同样嘶吼,同样大喊,将舞台的气氛推至高潮,他们同样收获了观众的掌声与赞美,他们同样得到彼此队友的肯定,在表演结束后与队友相视一笑,喊出他们的口号——


  “WE ARE UNDEAD!”


  一曲结束,乐队开始交替。


  “震撼吧,愚民们!今天依然是Mr.Wolf乐队带领你们进入迷人又危险的夜晚!你们乖乖竖起耳朵听好了!不震破你们的耳膜休想回去!”


  熟悉的声音。


  是来自回忆的声音。


  坐在角落里的零注视着舞台上那位穿着灰色背心的亚洲少年,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银制的十字架项链,露出了健康的小麦色手臂,手里抱着深紫色并贴着骷髅标志的电吉他,穿着紧身的黑色皮裤,恰好地勾勒他完美的身材。


  所以……到底是什么变质了呢?


  2016.05 日本东京


  “通话结束。”


  零落寞地望着屏幕上的柯基头像与“晃牙”的称呼,一月一次的通话被发脾气的晃牙中途挂断了,或者说零还没开始解释,对面就已经挂断了他的通话。


  事因是因为推特上的热搜趋势——“朔间兄弟 《哥哥弟弟的生活揭秘》”“朔间零 绯闻”这类头疼的字眼。零不擅长解释,也不擅长澄清,于是将后续的展开交由自己的公关部门处理。至于朔间凛月是自己亲生的弟弟,自己对他宠爱有加也是家喻户晓的事情,零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晃牙要将兄弟这个话题拿出来和他争论,这和你买的黄豆芽,却被人问绿豆芽多少钱一斤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不可理喻的莫名其妙。


  零想着先晾着晃牙一两个小时,反正到时候晃牙肯定会忍不住性子向他道歉的,于是他将手机放在一旁,专心致志地在剧本上写着重点与相关事项。


  果不其然,一小时后晃牙的短信不出所料地浮现在他的屏幕上方,用词虽然恶劣,但态度却是非常诚恳,在最后希望零能在一周后遵守他们的约定,自己会在希思罗国际机场等候他。


  “好”——零简简单单地回复,当然在晃牙的眼里看来就像是随便地敷衍过去。


  这时候的他们还不是情侣,而大家心知肚明却不可捅破的约定便是——如果你来伦敦找我,我就以“恋人”的身份一直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那时候的他们满心期待,就像是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怀着青涩的心情朝着他们喜欢的人慢慢地靠近。


  但现实却不是童话,无法抄袭童话的结局。残酷的现实,不愿面对的现实,令人畏惧的现实还是将魔爪伸向了他们。


  或许零对着晃牙真诚地说着约定的时候,正好赶上了上帝睡觉的时间吧,又或许是上帝玩心大发,所以才对他们使出了毁灭般的恶作剧。


  零在前往伦敦的前三天被经纪人没收了所有的通讯工具,参加了《乡村生活体验真人秀》的节目录制。据说节目准备得紧迫,紧迫得甚至来不及与晃牙打一声招呼,在零还未完全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就被带进了荒芜的乡村。


  待节目录制完毕,已经踩上了五月的尾巴,零终于拿回了自己的手机,开机之后忽视了晃牙发来的信息与语音通话,仿若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拨打着熟悉的电话号码。


  忙碌占线的回音、机械式般的女声回应如一根根针扎进了零的胸口,他重重复复地拨打着电话、发送着短信,甚至在晃牙的社交账号上私信,就像是沉入海底的石头,再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反正……到了一周之后,留学于伦敦的晃牙肯定会回复他的信息,到时候再慢慢地解释这一次的具体情况,再和他约定时间,或许……他这次可以直接地要求晃牙成为他的恋人……


  但是……这一次的情况却不容乐观:敏感的晃牙肯定会以为到最后是自己在爱情的道路上落荒而逃,自己肯定是不愿意接受他才打破了这个约定……冷静下来的零在脑海里迅速作出了分析,一向高傲的他此刻却像泄了气的皮球,慌乱地重复着手指按向手机键盘这个动作。


  第一次的零感到无能为力,在逼入绝境的时候忽然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或许薰君和阿多尼斯君可以拨通晃牙的电话?于是他拉下脸皮求助了他的另外两名队友,结果都被告知:“已被晃牙君/大神拉黑,无法拨通他的电话”。


  只是闹脾气而已……22岁的晃牙居然还像个未得到糖果就会发脾气的孩子呢……零窝在被窝里想道,将来电铃声调整成晃牙的solo音乐,并将声音调至最大,在疲惫与难受的折磨下沉沉地入眠。


  结果在第二天早上,喧闹嘈杂的铃声的确响彻云霄,只不过来电显示的是经纪人的名字。


  醒来后的零条件反射般地接通电话,刚醒来的他脑袋还没恢复正常运作,甚至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他听着经纪人向他汇报今天详细的行程,他也只能“嗯”“好”地敷衍了事。直至最后,经纪人的语气一转换,变得格外凝重: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不希望你一大早知道这件过于悲痛的事情,但上级希望UD的各位成员能尽快地接受缺少一名同伴的事情。”


  “什……”听到UD,零的思维立马变得活跃,在他的脑海里迅速地跳出了各种各样的分析框,心里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紧紧地扼住他的喉咙,让他根本无法喘气。


  他的手心在出汗。


  “大神君昨天下午在去往曼彻斯特的途中发生了车祸,”经纪人长叹一口气,语气满是惋惜的味道,“据说现在还在抢救……他已经无法参与UD这次回归专辑的录制了,甚至以后也不可能以‘UD成员’这个身份与你们进行活动了。”


  忽然之间,时间仿若停止了一般,悬挂在墙上古老的时钟停止了摆动,身边的空气凝固了,呼吸渐渐地从自己的肺部抽离,耳朵则像是被一双隐形的双手捂住了。


  零变得难受,大口大口地喘气,试图让新鲜的空气重新回到自己的肺部,但空气却似乎一来到他的身边就一溜烟地溜走了,他只能重新仰躺在床上,盯着空洞洞的天花板,一边深呼吸,一边试图让自己忘记经纪人刚刚说过的谎言。


  晃牙真是太差劲呢,明明是一位充满干劲、认真积极的孩子,却喜欢对自己做出这样的恶作剧……零无力地想道,隐隐作疼的胸口像是被几把锋利的刀一样捅过,他现在悲痛得都忘记怎么呼吸了,可是他又不甘心,不相信,坚决地怀疑只是晃牙为了惩罚他而做出的恶作剧。


  2018.03 英国伦敦


  伴随着一声响彻云霄的电吉他声与鼓声,青年的手指正拨动着弦,漫长的前奏似乎正吸引着在场人们的注意,不少正在聊天亦或是正在喝酒的人们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动作,纷纷朝着舞台侧目而视。当前奏结束,晃牙便拿着面前的麦克风,声嘶力竭地歌唱,身体也跟随着愉悦的节奏扭动。


  晃牙的热情似火,他的眼神里透露着他对舞台的渴求,他渴望拥有豪华的舞台、备受瞩目的目光,就宛如灯蛾对星火的向往、黑暗对黎明的渴望①,但是这份热情在某一刻、某一刹那忽然变成了尘埃,飘飘扬扬地落入尘土之中。


  晃牙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他弹奏吉他的身姿与他撕心裂肺的摇滚唱法,无处不彰显他对舞台的热爱。此刻的他是一头如饥似渴的猛兽,将舞台下的掌声与尖叫声化为他的精神食粮。


  这份热血的感觉再次久违地回到了零的心中,舞台上的晃牙唱着自己为他而作的第一首歌,即便最近的零变得健忘,他也不会忘记这熟悉的曲调与旋律——那一年的零为刚毕业的晃牙送上的第一份礼物,也是他们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我们”的开端。


  “那个正在唱歌的男孩子,真好看。”零自言自语道。


  “你说的是Mr.Koga吗?他似乎也和你一样是亚洲人,听说是从伦敦艺术学院的毕业生。”酒保向舞台上投去好奇的一瞥,随后露出一种理所当然的笑容。


  “你认识他?”零抬眸,礼貌地微笑着。


  “这小子在舞台上很嚣张,也很狂妄,不过私底下待人很有礼貌,不瞒你说,我们店员都很喜欢他,”酒保从一个玻璃瓶里倒出一些葡萄紫色的液体,“去年的平安夜早上……这小子带着他的乐队来到这里,希望我们能给他们一份舞台工作,或许看到老板为难的脸色,Mr.Koga一边说着‘我绝对会让你们看到这世上一流的演出’,一边冲上舞台,进行了一场令我们印象深刻的表演……”


  想起晃牙心急如焚地冲上舞台的样子,零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音。以晃牙暴躁的性格来看,这样的举止完全不陌生。他想起了几年前的晃牙不顾他的难堪,冲上去挑衅学生会会长,也是这副趾高气扬的模样。


  晃牙狂妄的样子掺杂着几分可爱,但现在已不是自己的所有物了,想到这里的零有些窝火,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与酒保聊了起来:


  “这样霸道的男孩子肯定有很多人喜欢吧?如果我是女孩子,我就会为他倾心呢。虽然长了一张不良的脸,但是他很适合当男朋友,怎么说呢……很希望窝在他的怀里尽情地撒娇吧?”


  零在试探,语气当然像是与英国人聊天气一般平淡。


  “不不不,虽然他的确是最受女孩子欢迎,但是舞台一结束,他就马上回他的公寓了,据说要回去照顾他年迈的狗,”酒保发出嘲笑声,仿若遇到了他最讨厌的人在他的面前摔了一跤,“事实上我怀疑他那方面‘不行’,许多男孩子或女孩子明示或者暗示着与他共度良宵,都被他毫不客气地一口回绝了……”


  那是因为汝等没见过他在吾辈的床/上浪/叫的可爱模样,零沾沾自喜地勾起嘴角,一口将酒杯里的苏格兰威士忌喝下肚子里。


  “所以……他还是单身?”


  “我想是的……毕竟他的身世是个谜,据说是从东亚来的富裕留学生,只可惜……”酒保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耸肩,“半路遇上了车祸……除了父母,他似乎已经忘记了其他人了,连他来英/国的目的都记不起了……不过有一天他收到了来自日/本的一笔巨款,这足够让他在英/国过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生活,只是最后的他不堪现状,找到了这份工作。”


  听起来真有晃牙的风格,他就是不满于现状的人哪,零笑了笑,别过头去望着正在唱今天最后一曲的晃牙,舞台上满身大汗的少年正欢笑地朝着观众们挥手,尽情地享受着舞台与观众传递给他的喜悦。


  晃牙还依旧这么年轻呢,无论在哪个舞台,无论舞台下的观众的人数或多或少,他都能尽情地享受着舞台,享受着舞台带来的喜爱,享受着台下观众带给他的掌声,并且毫不怠倦地坚守着他的堡垒,真是一件难得的事呢。


  “与你聊天真是很高兴,酒也很好喝,以后我会经常来的。”


  零望着晃牙带着他的乐队走下了舞台,于是便站起了身子,从皮制的长款钱包里掏出一些小费交给了酒保。


  “你该不会对Mr.Koga一见钟情了吧?毕竟你从这周二就开始坐在这里了,”酒保露出了一脸“早就看透你”的表情,笑着打趣道,“靠他太近会受伤的。”


  零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疑惑,随后无所谓地笑了笑:


  “谢谢你的提醒。”


  2016.06 日本东京


  零呆呆地坐在了会议室里的凳子上。


  白茫茫且毫无任何装饰的会议室显得格外空洞与凝重,即便窗外投射了一束束明亮的阳光,也感受不到它应有的温度。它就像灰尘,被人唾弃的灰尘,在零的心里无止境地消失了。


  坐在零身边的经纪人事不关己地望着手机上的屏幕,屏幕上那一条条红色与绿色的线才是他最关心的话题;不耐烦的社长则在窗口的位置抽着雪茄,时不时盯着手腕上的手表,想必有潜力的摇钱树从自己的手里逃脱,还要付上一笔“解约金”才是他莫大的耻辱。


  鱼龙混杂的世界里只能用金钱衡量一个人的价值,零低着脑袋沉思,目光在干净如洗的桌面上移动,优胜劣汰同样是他们偶像圈适用的法则,所以冷静过后的他很快地接受了这个事实,目的同样清晰易懂——为了守护着晃牙创建的「UNDEAD」。


  吱呀——


  条件反射的零站起身来,注意到门口进来了一对无比憔悴的夫妇,他们虽然涂抹了一层接近肤色的粉底液,但盖不住眼皮下的黑眼圈,而且他们无神的眼睛告诉在场的人们——他们的精神已经衰弱到了极致。


  那位银灰色头发的先生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只不过可笑的是领结打得歪歪扭扭,身旁的经纪人似乎注意到了这件事,不顾形象地低头轻笑;而被他扶着的女士情况更为糟糕,她似乎已经几天几夜没闭过眼,血丝布满在眼白处,与电视上的妖魔鬼怪别无二致,她虚弱得身子都无法挺起来,只能驼着背慢慢地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那现在开始吧。”


  社长还未等那对夫妇坐稳,便迫不及待地主持着这一场会议,他恨不得与时间赛跑的时候,一口气超越争分夺秒的时间。当然了——其实他本来想将晃牙雪藏至合约结束,但他转头一想觉得事情并不对劲——为了不破坏公司的名誉,他最终还是决定“和平解约”。而这次的目的是出于“慈善”而非“补偿”,支付给晃牙一笔小小的“抚慰金”。


  人性的黑暗被零全程地看在眼里,但他却无能为力,他不可能带着UNDEAD离开这个非人的地方,他知道晃牙也不会让他这么做,于是他只能静静地观望——他只是一个无法参与这盘棋局的旁观者。


  晃牙的父母先讲述了晃牙的近况——虽然目前暂时脱离了危险期,但是他的脑袋里百分之九十的记忆已被丢空,未来还不确定他是否可以恢复记忆。在晃牙的父母刚赶到医院的时候,晃牙还存在着出血的潜在危险,不过幸好手术之后都挺过来了,目前仍在医院里留院观察。


  那时候的他很疼吧……零听着晃牙的母亲极其绝望的声音,不禁想道,但他的表情依旧保持着平和,思绪早已经飞出了窗外,他在想那时候的晃牙是不是一瞬间失去了意识?那一瞬间的晃牙又在想些什么呢?


  坠入黑暗,直至地狱,与世界吻别吧。


  晃牙母亲的声音越来越激动,她的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滚落到脸颊上了,身旁的晃牙父亲则拍着她的肩膀,并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手帕,随后他打断了晃牙母亲的发言,坚决、冷静而又勇敢地说道:


  “下面交给我吧。”


  汝看看哪,吾辈的晃牙——汝的父母并不是不爱汝哪,他们只是将爱藏于心里罢了,汝只是自以为汝的父母将汝抛下,未能够给予汝应有的关爱,但其实……他们也很爱汝,也会为了汝露出这副悲痛欲绝的神情,汝并不是孤单地活在这世界哪。


  零垂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依次还有社长、经纪人以及组合队长的发言。社长与经纪人装模作样地发表了长篇大论,表情夸张地表演了一场极为苦痛的大剧;而轮到零的时候,零并没有事先打草稿,也没有配上浮夸的演技,他只是平平淡淡地说了几句,说的内容还与美好的祝愿离题。


  因为零相信,人的缘分是一期一会的,而他与晃牙这期的缘分还未耗尽,又怎么能轻易地将“离别”两个字说出口呢?


  会议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以社长与晃牙的父亲分别盖上笔帽为终止。他们未似朋友之间亲亲密密地进行交谈,相反当会长盖上了笔帽的那一刻,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目光马上变得如冰块般寒冷。


  存在利益的关系充斥着裂痕,一旦一方无法继续这段合作关系,双方关系即刻破灭,如巨大的能量球“轰隆”一声爆炸,当然了,破坏性与毁灭性也是极其巨大的。


  “麻烦朔间先生送一下大神夫妇了。”


  社长哼笑一声,未等大神夫妇先行离开,自己却起身往外面走去,目光里尽是不屑与高傲,杀掉碍事的“废虫”似乎比想象中得简单,于是他刚走出房门便轻快地哼起歌谣。


  晃牙的父亲与母亲随后站起,将会议室的凳子摆放整齐,扫视了一眼桌面,确定将自己的物品带齐之后,方才离开了会议室,零便一言不发地在他们稍后的位置行走,目光悄悄地窥视着晃牙的父母。


  他们肯定比自己更伤心吧?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肯定希望自己手里不是那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而是他们在舞台上活蹦乱跳、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儿子吧?他们也希望与自己的儿子坐在一起好好地吃个饭,即便晃牙可能会摆出那副不识趣的臭脸,他们也一定不会介意的。


  “叔叔阿姨,你们家离这里并不近,请允许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吧?”零在按下电梯键的同时问道。


  “谢谢你的一番好意,不过我们将车停在了在这里的不远处。”晃牙的父亲客气地回答,纠正了零按的负一层。


  零点点头。


  走出电梯,外面的阳光着实刺眼,似乎在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奔跑的足迹。它们对于零来说是万恶之源,是扼杀他的凶手,但奇迹的是他今天竟然能陪着晃牙母亲站在太阳下,头顶上毫无遮挡的工具。


  “零君是吗?”晃牙母亲含带笑意,“我认识你哦,晃牙的房间里都摆满了你的海报与照片,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你真是他的人生导师呢。”


  零温和地笑了笑,高中的时候晃牙对自己的迷恋与崇拜,自己也是有目共睹的,所以他对于这样的事情并不感到惊奇与意外。


  “即便是这样,我也不能履行好自己的义务。作为队长,作为朋友,”作为恋人,当然零把这句话埋藏于心底,“我没好好地守护着晃牙,真的很抱歉……”


  晃牙母亲摇摇头:“你已经做得非常好哦,在我们无法给予晃牙更多的爱的时候,是你把他从迷茫的沼泽里拖出来的,你根本无需道歉,因为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大神晃牙。”


  这时候一辆较为陈旧的黑色丰田小轿车闯入了他们的视野,稳稳地停在了他们的面前。


  “命运是无常的,我们从未失去过晃牙,也从未因为这些事情而被击倒。我想晃牙也是这么想的吧?所以零君也不需要太过于难受了,指不定上帝会让迷路的朋友相遇呢?”晃牙母亲笑一笑,“不论怎么样,你都会支持他的吧?就算以后不是作为UD的大神晃牙,而是作为个人的大神晃牙,你都会支持他的吧?”


  这回轮到零惊诧地瞪大了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原来他们已经知道了……不过也对,像晃牙这种会将幸福表露出来单纯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在自己的家人面前隐藏自己真实的感情呢?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我都会支持他的。”零坚定地回答道。


  “谢谢你,能和你聊天真是太好了。”晃牙母亲被零搀扶着走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不,是我应该感谢你们,”零微笑地帮忙打开了车门,语气里充满了感激之情,“谢谢你们将可爱的晃牙带到这个世界上,也谢谢你们让他与「我」相遇。”


  2018.03 英国伦敦


  抬头仰望夜空,只有无尽向两端延伸的黑夜。


  零在UnicornBar后门不远处的拐角处,这是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暗道,几乎没有人在这边经过,除非是疯狂的粉丝或是讨人厌的私生饭在这里围堵自己喜欢的人。


  日/本的大部分粉丝都很老实友善,即便他们从正门大摇大摆地走出去,也不会遇到疯狂过激的粉丝,最多也只是粉丝递上礼物,对他们说“以后也会支持你们”之类的话,随即将一道宽敞的道路让给他们。


  晃牙倒是讨厌过于吵闹的地方,所以他习惯独来独往。比起直接出现在正门,他更倾向走后门这类不易被人发觉的地方。再加之零前几日都未在正门等到晃牙出现,这一点更能确定晃牙从后门出来,然后返回自己的公寓。


  吱呀——


  果不其然,铁门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宁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不一会儿,一位戴着黑色的针织帽、穿着单薄的外套的银发少年背着吉他包朝零的方向走去。


  晃牙的心情大好,今日舞台的气氛被他们的团队炒得热情高涨,整个独角兽吧都像是被点上了一把炙热的火焰,被烈火重重地包围的人们也跟着欢呼,震耳欲聋的鼓舞与掌声似乎要把UnicornBar的天花板掀翻,而且不少资深的音乐人士特意赶来这里,事后还向自己拿了联系方式。


  于是晃牙踏着轻快的步伐,嘴巴里哼着轻快的歌,走在了静谧的道路上,甚至没注意到依靠在石墙上、对着他温和地笑的零。


  “打扰一下,请问是Mr.Koga吗?”


  记忆的声音。


  记忆中思念已久的声音。


  记忆中无法忘却、像被勾住魂魄般的声音。


  不可置信的晃牙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惊诧与意想不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装载了轻易读懂的感情,倒也像溢出来的水这般。


  晃牙对在这里遇到零感到意外,眼前这个他心心念念的男人,一声不吭放他鸽子的男人竟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这肯定是上帝玩弄孩子的恶作剧!他倒是希望自己早就放下了不属于自己的爱情和两人共处的欢乐时光,活得再自由自在,潇洒不羁吧!但是那个在心底坟墓里的男人忽然像是“鞭尸”般从泥泞的土地里伸出一只尖利的爪子——他又不得不再次陷入痛苦不堪的回忆之中,惹得自己满身都是被回忆注射的针眼。


  记忆其实早就从那场车祸后的手术恢复了,但在国内的经纪公司以“短期内无法进行回归活动”为由,将晃牙“间接性”地开除了。为了不妨碍他深爱的UD回归活动,晃牙迫不得已选择了退出。


  那段时间,他真的很难过。


  那段时间,他真的很愤怒。


  那段时间,他真的很绝望。


  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毁掉他深爱的组合,所以——他也只能接受。


  眼前的男人每天都会不懈地发着不熟练的短信告诉自己现在UD的状况,公司的未来计划和他喜欢的朋友的生活,但唯独没提起他自己;而晃牙则未回复过他的短信——他没很生气,也没很难过,他只当在机场里寸步不离的两天一夜喂了狗。


  反正他们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反正过不了多久,零就会自讨无趣地停止他不厌其烦的行为,随后在晃牙的生活里如同沉下的石头,再无一丝声响。


  “……如果你是我的粉丝,想向我献花或者送礼物就免了吧,”半晌,晃牙闷闷地回答道,“本大爷现在得赶回去给Leon准备食粮。”


  那双深不可测的血色双眼紧紧地盯着离他越来越近的晃牙,零的笑容很淡很淡,根本猜不出里面掺杂着怎样的情绪与味道。


  晃牙感到一股烦躁直冲自己的头脑,他现在恨不得疾步掠过零的身边,假装无事发生地离开这里——黯淡且令人窒息的地方,但是零已经知晓并且寻到了自己所在之处,证明他也急不可待地想要与自己见上一面。


  零静静地笑着,注视着一脸不情不愿地朝他靠近的晃牙。眼前的人依然朝气蓬勃,那头奶灰色发在黑漆漆的深夜里更是散发出了惨淡的光辉,脸上则平淡得毫无一丝特别的情绪,但紧握的拳头却出卖着他——它暗示着他的紧张。


  “只是想见见吾辈可爱的晃牙”——零绝对不会直白地对晃牙讲出这样令人羞耻的话语,即便这是事实。


  “嗯……其实我想请Mr.Koga吃宵夜,”当晃牙的皮革外套刚好擦过零军绿色的大衣的时候,零温和地说道,“你现在有空吗?”


  “……没有,本大爷可是很忙的!”嘴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晃牙还是停下了脚步,别过头去望向那张熟悉的脸庞,“你不觉得失礼吗?哪、哪有粉丝第一次见到偶像就问偶像有没有空呢!?”


  “好像你是自认为我是你的粉丝……”零伸出手揉了一把柔软的奶灰色头发,揉完之后才想起什么,动作也变得迟缓了,“……你不是喜欢凭实力说话吗?那现在我们回酒吧,我可以和你站在舞台上一决胜负,然后我们一起愉快地吃宵夜吧。”


  躲避摸头杀的晃牙板着脸注视着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忽然泛起了无语的痕迹。如果是在以前,他绝对会拽着零的衣领,将他重新拖进喧闹的酒吧里,嚷嚷着与他决一胜负。


  然而晃牙的本能是无法拒绝零的,这种无法被铲除的习惯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骨骼里,他根本就无法摆脱,只要对方有求于他,他就义无反顾地飞奔到他的身边。


  “切……算你走运,刚好我也饿了,”晃牙转过头去,眼睛盯着前方,“我带你到泰晤士河附近的餐厅就餐吧。”


  倔强的表情、不坦率的话语到底多久没在自己的世界里出现过了呢?零默默地跟在了晃牙的身后,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他凝望着那张线条分明的侧脸,突然感觉到他俩的距离愈来愈远,甚至超过了日/本至英/国的距离。


  青春哪,爱情哪,还有自尊哪,在利益面前不过是一张无法兑现的支票,嘴上不服输地说着“永远哪”“一直哪”“一辈子哪”,实际上却可能只停在一个交叉十字路口。


  假如你知道了这个惨痛的结局,你还会奋不顾身地爱上一个不可能的人吗?


  晃牙会。


  但零没告诉晃牙,其实他也会。


  刺骨的风,安静的夜,与孤独的人成为了伦敦一道独特的风景,孤独的rou体与灵魂慢吞吞地行走在黑漆漆的街道上,与热闹,喧哗的空间已经毫无瓜葛。


  那是一家能眺望到宽阔的泰晤士河的西餐厅,虽已将近零点,但生意也称得上蒸蒸日上。不少的人聚集在一块喝酒吃宵夜,还时不时发出了脏话连篇的嘲讽声。


  晃牙简单地点了一份炸鸡与烤鱼,便百般无聊地玩起了手机,仿佛他的手机装载着第二个美丽的新世界;而零只是点了一份意粉,便一言不发地托着腮望着眼前的晃牙。


  “Mr.Koga是哪里人呢?”


  “我为什么非得告诉你,啊?”晃牙抬起头,正好撞进了扣人心弦的血红色泥沼里,那双充满魅力的眼睛差点让他失了神。


  零对此反应见怪不怪。


  “……不知道,这里丢失了大部分的记忆,”晃牙指了指他的脑袋,“我醒来的时候空无一人,我也忘记了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以及怎样过来的……我很努力地回想,但越想越头疼,直至一对叫……Ogami的夫妇从日本飞奔过来,然后告诉我,我是他们的儿子。”


  那时候的汝肯定很痛苦吧?但即便这样,汝却坚强地活了过来,继续实现汝的摇滚梦,汝依然为汝的梦想浇水施肥,只为了在悬崖上绽放一朵鲜艳美丽的花。


  “你知道有人会等你吗?”零的语气变得越来越凝重,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夹带着淡淡、不易被人察觉的哀伤。


  “那他大概不会等了吧,这也太傻了,”意识到那双血红色双眼几乎要把他看透,晃牙赶紧低下头去喝手里的柠檬水,“又或许……那个人一直都没在等吧?如果他等我,当我发生车祸的时候,他一定会不顾一切来到我的身边。”


  但是零没有。


  实际上零也畏惧,他畏惧的是晃牙真正地离开他的身边,就像那日离别的机场,他望着银发少年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离开了他的视线范围,这样忽然失去的感觉让零满是难受,像被木桩狠狠地钉在心脏。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谁晓得呢?”零模模糊糊地回应了,“其实我来这里是来找第一个让我感受到真正的爱情的人。”


  “嗯?你找到了吗?”


  “或许找到了,又或许没有……我也只能默默地守望他了,”零装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嘛,与其说是来实现诺言的,倒不如来说是好好告别的……如果在我今年25岁生日,还未有找到自己喜欢的伴侣,我就要被族人逼去相亲了。”


  “唔……恭喜你?”


  零未回答,他抬头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心里又泛起了一丝丝名为“忧伤”的涟漪,于是他自言自语道:


  “……我想起了日本夜空的满天星,正如他的眼睛里拥有永恒的星辰大海,我一直都没机会和他分享我真正的想法,我想以后没机会了吧?”


  晃牙哑然,目光一直盯着杯子里的两片柠檬。


  无疑他还爱着,也无疑他再也无法朝着他所爱之人迈开前进的一步了,从诺言被打破的那一刻起,他就无法朝着零再迈开一步了。


  “日本的夜空很美吗?”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晃牙喝了一口柠檬水问。


  “不……”零摇摇头回答道,“只是……有他在的夜空特别美。”


  零的眼睛里尽是一片温柔的血海,只是过于悲壮。一开始的时候,他确实没想过晃牙会真正地离开他,他们的确会争吵,会因为意见不和而斥责对方,但那时候的晃牙却率先道歉,他们会和好,然后幸福地过着拥有彼此的生活。


  那一次的零没等到晃牙的道歉。


  那一次的零没来得及给晃牙道歉。


  紧接着,全部,全部都崩塌了。爱情、青春与自尊,全部,全部都崩塌了。忽然离去的爱情将零的力气都抽空了,他一直在电视机前努力地欢笑,结果发现自己再也不会愉快了。


  “晃牙呀,吾辈那时候的秘密便是希望你能和我在一起,可现在即使吾等不在一起了,吾辈依然会在远处守护着汝的笑容。”


  这一句话是用日语说的,但晃牙还是听懂了。


  “混账东西,我听不懂。”五味杂陈的晃牙想要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但心里一部分莫名的情绪越来越强烈,已经无法淡定地展露自己的笑容了。


  零伸出手,触碰着晃牙柔软的脑袋,手在离开晃牙头顶的一瞬间又感觉了落寞,他也曾经拥有过这一头柔软的发丝,也曾亲吻过它们。


  “我的愿望是我的爱人能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一直无忧无虑地笑着,”零难过地笑道,“希望上帝能够实现我一个任性的愿望吧……”


  “……”


  晃牙一声不吭地注视着零,注视着那双略微疲惫的眼睛,注视着他难过的笑容,注视着他的每一个细微变化的表情。


  “他会做到的。”


  这是晃牙的回答,平淡如白开水般的回答。


  道别的时候没有拥抱,没有接吻,也没有难舍难分,就像是两人陌生人,但彼此的心里都清楚这份爱一直都残存于彼此的心目中。


  一个装作失忆,另一个陪着他演戏,零没说破,但是已经看破了,他在想既然晃牙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就由着他去了。他想起晃牙是一位奋不顾身朝着未来前进的人,他怎么心甘情愿当晃牙的绊脚石呢?


  孤独的夜晚由零一个人忍受就好了。


  “谢谢款待,如果以后有机会欢迎再来听我的歌。”原本陪着零走了一段路的晃牙忽然在一个拐角处停下了脚步。


  “不客气。”


  零慢悠悠地转过身,他忽然害怕离别的这一幕,三年前的离别让他失去了恋人,那么这一次的离别会不会是一辈子呢?


  他忽然害怕那张熟悉且渴望的面孔再一次不声不响地消失在他的世界,也害怕今后也只能翻开回忆簿回忆一辈子。爱情是神秘,盲目,但同时也是无能为力的,它会在你无法抗拒的时候忽然出现,又会在你无限沉沦的时候消失。


  “那……再见。”晃牙朝着零露出了一个真诚的笑容,紧接着咬着下唇转过身,就像是那日离别的机场,一步、一步、一步走出了零的视线范围。


  伦敦是雾都,怎么可能放晴呢……零眺望着远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难受的他望着熟悉的身影离开了他的视线,也离开了他的世界。


  窝在心口里的那句“吾辈想拥有晃牙的全部”终究没机会说出口,这句话或许一辈子都会随着心脏的跳动而存在吧,却无法顺其自然地脱口而出了。


  “晃牙的幸福就是吾辈一生的守候,”零柔声地说道,“那就让吾等就此分别吧。”


  END.


  打完END心情特别惆怅……啰啰嗦嗦说说感想吧……


  这是一篇围绕着“想见他一眼”的零和“失忆后又重得记忆”的狗而展开的故事。


  两个人都舍不得对方,一个装作失忆,另一个陪着失忆的人演戏,明明都爱着对方却又害怕对方因为自己不快乐而不敢开口(纠结)。


  之前想设定狗装作失忆,不过这过于ooc了,于是又重设他暂时性失忆了,因为不管零晃是否在一起,ud对于狗来说是不可替代的存在,想要狗退出ud是不可能的!但这篇文加了一些现实的要素,因此“为了守护且不耽误ud”的狗而退出了(太过ooc还真是抱歉)


  还有写到了男神三日没涉及的亲情,感觉狗的家庭也称不上温馨吧(所以三日什么时候能够填坑呢)?或许他的父母也很爱他,只是没让狗感受到这份温暖,于是这里私心写了一下。


  总而言之,你能看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另外……我还有番外!(bushi)


USK:名为“温暖”的礼物

*补档,字数4000+


*以后也会渐渐补档,但大概没新产出了。谢谢米英,希望你们永远幸福❤




全然失去生机的纽约城,就像是被夺去支撑生命的心脏。可以这么说,现在整座城市徒有一副空洞的躯壳,而内心早已失踪的灵魂,任凭谁也无法拯救。




狂妄自大的风依然怒号着,如一只强有力的手举起那些随风而飘的雪花;布满在白茫茫的大地上的雪花则如同侵略领土的敌军,霸占了整条街道,留下了它们侵蚀的痕迹,不论怎么驱逐,也无法在短暂的日子将它们赶于千里之外。




冬日里的纽约城真的令人心生畏惧、惶恐与绝望。




如若说哪里可以寻觅到一丝温暖,那恐怕只有被热烘烘的暖气包围的家里了。假设在这时候再身披懒人毯,手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杯在看着电视剧,那更是不二的选择了。




当然,就在前五分钟前,亚瑟·柯克兰就是这么一个状态。然而现在的亚瑟只是身穿着懒人毯,左手拿着电话,和他的恋人在聊着天。




“我今天早上不是让你多带一件衣服吗?!”在听到自己的恋人第三次打喷嚏的时候,亚瑟终于忍不住了,“你这个蠢蛋!感冒了怎么办?!”




“亚蒂别担心了,我是超人的体质呢!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感冒呢?”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的阿尔弗雷德又打了一声喷嚏,“fxxk!”随即亚瑟听到一声声吸鼻子的声音。




这个总令人操心的笨蛋!亚瑟恨恨地想着。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乱发脾气,将稍稍掉下的懒人毯往肩上扯上,叹气道:




“那你现在……有多带一件衣服吗?”




“你放心吧!被感冒击垮的人才是真正的傻瓜!”阿尔弗雷德自信满满地说道,亚瑟能想象他信誓旦旦拍胸膛的样子了,但没过三秒钟,他又打了两声喷嚏。随即亚瑟清晰地听到了翻箱倒柜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抽纸巾的声音。




这个傻瓜!!!亚瑟在为阿尔弗雷德三番五次的“忘性”而感到烦恼,他恨不得在阿尔弗雷德的脑部里植上一枚“亚瑟芯片”,哦该死!他早就该这么做了!




“你这呆头呆脑的蠢蛋!现在赶紧去给我多穿一件衣服!”亚瑟的语气严厉紧迫,“你敢感冒,我就敢把你丢去备用卧室睡觉!”




此时的亚瑟紧张地蹙起眉头,如果电话线能穿越,他现在就恨不得把棉被往阿尔弗雷德的头上盖,但是……以美/国现在的科技水平,想要做到这一点,还是不可能的。




生闷气的亚瑟听到电话线那头一阵爽朗的笑声,原本预备“坏脾气”发作的他此时已经处在了迸发边缘,是的,他的爱人那无谓的态度足以让他怒火中烧。看!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不爱惜自己的人?!除了阿尔弗雷德那个傻瓜,这世界上还会有谁?!




亚瑟真的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他真是和一个幼稚到极致的孩子结婚!好吧……说孩子也未免玷污了“孩子”这个单词,孩子起码是可爱,扑闪着他长长的睫毛向亚瑟撒娇的,而不是一个大胖子张开手臂,一边用他刺耳的声音喊着“亚蒂亚蒂”……画面太过美好,亚瑟实乃不敢想象。现在的亚瑟除去恋人这个角色外,还顺便连“妈妈”这个角色也一并兼职了。




“谁想管你!自生自灭去吧!”亚瑟吼完这句话后,立马挂断了电话。尔后他站起来身来,走到窗口前,呆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心突然被揪紧。




纽约城的大街小巷都布满了雪,原先熙熙攘攘的街道早已经变得冷冷清清,就连行驶而过的车也少了不少。




真的很难想象纽约城在不同的季节也曾如此热闹非凡。当寻欢作乐的城市陷入一片死寂,被夺取灵魂的躯壳只能呆呆地伫立在那里,脑袋如同断电一般,阻断了外界所有的信息。现在的纽约城拥有几户人家,又拥有几户人家欢声笑语度过这次的寒冬,大家都一无所知,也不会有所收获。




“Fxxk!”亚瑟狠狠地骂了一句,大步大步地走向他和阿尔弗雷德的卧室,在办公椅上拿走一件宽厚的蓝色羽绒服,然后他又拿下了挂在衣柜里的黑色斗篷,从包里掏出一把车钥匙,朝着门口走去。




先声明自己才不是为了给他送羽绒服的!如果阿尔弗雷德生病的话,自己可是会很苦恼的!想想吧,每天都要照顾惨兮兮的他,真的是超级麻烦的!亚瑟在心中为自己辩护道,紧接着用力地点点头,确定了自己的本意一般。




透过玻璃,亚瑟皱紧眉头注视着恶劣的天气,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路旁微弱的灯光照射在白皑皑的陆地,隐隐约约看到雪花在光亮中缓缓坠下,比起刚刚一个小时那猛兽侵袭一般的天气,现在这个天气还算是“具有人性化”的。




将车子按固定的位置放置,抱着那带着玫瑰味的蓝色羽绒服,亚瑟按下阿尔弗雷德工作所在楼层的电梯按钮。




怀揣着一颗狂乱跳动的心,亚瑟不安地抬头望着电梯的数字不断攀升,距离阿尔弗雷德越来越近,他的心脏跳动的速度更加猛烈。虽然他自己在心中否认此刻的自己像是一个娇羞的小媳妇,但脸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他。送衣服不是一件羞耻的事,嘿他到底在紧张什么?!




嘀——




电梯门慢慢地打开,亚瑟深吸一口气走出了门口,他对前台礼貌地笑一笑,告知前台自己是来找阿尔弗雷德的,紧接着得到允许后,按照前台的指示往阿尔弗雷德的办公室走去。




站在阿尔弗雷德门前的亚瑟满脸通红,心跳加快,他咬紧下唇,刚准备敲门,却不料门被打开了。随即还没反应过来的亚瑟被结实的手臂紧紧地抱着,阿尔弗雷德在他的脖颈处轻轻地嗅着,勾唇一笑:




“嘿我的小蜜糖!你怎么过来了?”




“啰嗦!我……不是……我才不担心你!哼,万一到时候你生病了,照顾你这个胖子可是很麻烦的!”亚瑟低着脑袋推开阿尔弗雷德,将怀里的外套塞在阿尔弗雷德的手中,“这里可是办公室,你好歹也注意一下形象吧!”




“亚蒂你什么时候可以诚实一点……”阿尔弗雷德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但很快他的嘴角绽放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既然这样,你就快点进来我的办公室吧!在我的办公室里抱着你,我相信他们不会介意的。”




“你在说什么傻话,阿尔弗?我要回家了,我可不想一直待在这里……”亚瑟直视着那双如天空一般湛蓝的双眼说道。




这双眼睛是亚瑟生命中独一无二的光芒。它们如此圣洁,如此热情,如此温柔,就像是冬日中燃起的火,舒适而又温和。这双眼睛带着希望与欢乐,它们持久地让你感到身心放松,哦是的,阿尔弗雷德的确是有这样的魅力。




“那你路上小心,家里的钥匙带了吗?”阿尔弗雷德见亚瑟不想留在这里,也不打算强迫他。于是关切地问上一句,他的爱人可是丢三落四大王,以前的阿尔弗雷德真害怕亚瑟把自己丢在了回家的路上。




“这怎么可能!我……”亚瑟摸索着斗篷的口袋,然后再朝下面的口袋探去,神情变得慌张起来,那双祖母绿眼睛惊慌失措地盯着阿尔弗雷德,“嗯……我好像……真的没……”




阿尔弗雷德挑挑眉,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他从他西装的口袋中掏出一串钥匙递到亚瑟的手中,警告着:




“你别把钥匙弄丢了,不然我们也只能在酒店硬邦邦的chuang上做/爱了。我想,你也不乐意这样做的,对吧,我的小甜心?”




说完这句话,亚瑟的脸的温度一直在飙升,虽然他也习惯阿尔弗雷德这么直来直去的话语了,可是现在这种气氛,这样的时间……似乎哪里不对劲。




其实,如果无视在场值班的所有人向他们投去好奇的目光外,一切都挺正常的。




“我……我还是等你一起回家好了。”亚瑟小声嘀咕着。这讨人厌的小鬼!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这不是更令自己难堪了吗!




“好啦,亚蒂快进来吧,我还有几份资料,处理完就可以下班了。”阿尔弗雷德欢愉地穿上亚瑟递给他的羽绒服,揽过亚瑟的肩膀,笑嘻嘻地把他带进了办公室里。




走进办公室里,亚瑟注意到乱七八糟的桌面,感觉自己的手掌一痒,恨不得帮他把桌面上的文件分门别类的摆放整齐。阿尔弗雷德已经发现了亚瑟的想法,轻笑一声,在自己私人手机上插上耳机后,把它交给亚瑟。




“今天的摇滚电台有不少好节目,你会喜欢它们的。”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你倒是快一点完成你的工作!”




阿尔弗雷德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去捏捏亚瑟光滑的脸颊,然后凑上去在亚瑟的嘴唇上轻柔地点了点:




“亚瑟的嘴唇就是我的动力。我去工作了,辛苦等着我工作结束的亚蒂了。”




“别总轻易说出这么让人感到羞耻的话!”亚瑟不好意思捂住脸颊,脸颊上灼热的温度他已经大致猜测是怎么一回事了。




虽然那喧闹的摇滚在耳朵里一直回旋着,嘶吼的歌声,澎湃的吉他声,激烈的鼓声,高高低低,相互交叉,相互回应;但令他真正在意的是眼前这个面带微笑,对着电脑打字的美/国人。




你看看他那专注,认真的表情,似乎想要把文件的每一个字都要吃透。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并不常见,印象中的他总是吊儿郎当地处理各种事务(除去他们结婚的所有策划),所以再一次看到这样的阿尔弗雷德,亚瑟还是会被他深深地吸引住了。




上帝真不公平……他不仅赐予了阿尔弗雷德英俊的相貌,完美的身材,还有他那看似傻里傻气,实际体贴入微的性格……这就是自己这么深爱他的原因吧,亚瑟这么想着,带着倦意撑着下巴,对着阿尔弗雷德微微一笑。随后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在他仅存一丝丝意识的时候,他感到有人把他打横抱起再放到沙发上,一件带着玫瑰香味厚实的毛毯盖在了他的身上……




亚瑟在梦里还未来得及拨开云雾看清前进的方向,就被清爽的薄荷味紧紧地包围全身。不过几秒钟,嘴唇上又多了如软绵绵的棉花糖的触感,柔软而又甜蜜。




炙热的重量压在身上,轻柔的触感在唇上保持不动,这让亚瑟感到自己呼吸困难,他猛然睁开眼睛,赫然发现眼前一脸坏笑的阿尔弗雷德。




“醒了吗?我可爱的小南瓜。”




阿尔弗雷德是这么说着,语气中带着挑逗的意味,那双明亮的蓝色眼睛让亚瑟稍稍失神,那双生气勃勃的蓝眼睛恐怕是每个冬天独特的风景了。




如果空气拥有颜色……它一定是蓝色的。亚瑟不带一丝犹豫地给出自己这个答案,他真庆幸,因为现在的他怀抱着这世界最令人耳目一新的蓝色。




“你的工作完成了?”




“哦刚刚完成的,看你睡得这么熟,想着泡一杯咖啡再叫醒你。”




“你的唤醒方式还真是特别啊。”想到刚刚被阿尔弗雷德“吻醒”的亚瑟,红着脸地往沙发的角落缩了缩。




此话一出,阿尔弗雷德轻笑一声,将亚瑟压在自己的身下,得意洋洋地靠近亚瑟,呼出的热气已经扑向亚瑟的脸颊,欢快道:




“原来你还会表扬我啊。”




“不不不,你这个姿势……你停下来!”




“我又没说在这里,你这个笨蛋。”阿尔弗雷德如愿见到着急的亚瑟,他正如被捕捉的猎物,想要逃跑,却又发现自己已经无处可逃,“我们回家吧,亚蒂。”




说罢,他露出明媚的笑容朝亚瑟伸出手,而亚瑟在慌乱中恢复过来,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手,果断地将自己的手回握着阿尔弗雷德:




“那我们回家吧。”



End.


ReiKo:即便吵架也要主动拥抱

短打小甜饼,爽完就很开心

字数:1500+ 

   

  朔间零呆呆地望着那个背对着他的毛茸茸的银色脑袋,目光久久地不愿意离开,甚至他并未注意到他右手的签字笔已经在可怜兮兮的薄被上留下了自己的足迹。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盛满了莫大的委屈,宛如被父母错怪的小孩子。原本昨晚的他们欢悦地在被窝里做着今天的计划,自家可爱的恋人还在昨晚帮他挑选了适合今天出行的衣服,可是自己恼人的“特殊体质”完全打破了这次的出行计划。

 

  本是起床的时间却被睡熟的自己延误了,特意设定的三个闹钟都被睡得晕乎乎的自己心不甘情不愿地按停了,当然了,转了个身的零再次找到了舒服的睡姿,继续与梦里的自家恋人相会了。

 

  直至粗鲁的吼叫声在自己的耳边响起,零才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不解而又愤怒地瞪着打扰自己清梦的小混蛋。当视线慢慢地、慢慢地聚焦眼前一颗发出惨淡光芒的银色脑袋的时候,他才猛然从甜蜜蜜的牵手手梦里清醒。

 

  道歉?没用。

  土下座?没用。

  搓衣板……好吧,他们家是高档豪华别墅,哪会为了朔间零而特意去买一个搓衣板。

 

  距离电影开场已经超过了五分钟,零才从暖烘烘的被窝里爬出来,刚出来就收到了自家恋人凶狠的眼刀,他扑闪扑闪着自己那双引以为豪的血红色眼睛,祈求自家恋人原谅,谁知道自家恋人将小可爱Leon抱在怀里,全然无视了在一旁哭出驴叫的零。

 

  惹火大神晃牙只需短短五分钟,讨好大神晃牙却花费整整大半天的时间。

 

  况且生起闷气的晃牙才是狠毒的魔鬼!他主张实施五大“罢工”——做饭罢工,改成叫外卖;拥抱罢工,改成在家的健身房打拳;接吻罢工,改成亲吻自己的狗;鸳鸯浴罢工,改成用沐浴球搓澡;以及做ai罢工,改成二十一点的时候就准时上床睡觉。

 

  今晚亲密的接触看来是不会出现了,零忽然想到了暖烘烘的拥抱与炙热的嘴唇,还有自家恋人身上那一股清凉的薄荷味。他将看向自家恋人的视线收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捻着财务季度报表的第一面,却意外地发现签字笔正调皮地朝着他打招呼。

 

  欲哭无泪是他现在的心情,即便零现在成为了朔间家主,他亲爱的晃牙也要将“勤俭持家”这一中心理念贯彻到底。于是他长叹一口气,将那一大叠头疼的文件与笔轻轻地放在了床头柜上,并且用手指试图搓掉被子上的印记——当然了,这是徒劳。

 

  “唔……”身旁熟睡的晃牙忽然翻过身。

 

  零保持着刚刚的动作,以为自己搓被角的声音过于凶残,一不小心吵醒了睡梦中的晃牙。他带着歉意地朝着身旁的人投去一瞥,发现自家恋人正睡得正熟,双眼紧闭着,嘴巴微张着,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正当零松了一口气,微微起身正想要伸出左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文件,刚触碰到文件夹硬邦邦的面板,右手突然被猛力拽住,随后软乎乎的脸颊贴着自己冰凉的手臂。

 

  零完全惊呆了!于是再次惊奇地望着睡梦中的晃牙,此时的他发现自家恋人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美的笑意,仿佛梦见了他们在教堂里举行着庄严且神圣的婚礼,实际上,他们的婚期也将近了,只不过被梦抢先一步还真是过分呢。

 

  打算审批文件的零打消了这个念头,于是他将碰触硬邦邦面板的左手手指转移到了台风开关上,随即“啪嗒”一声——

 

  世界顿时陷入了柔和的黑暗。

 

  零温柔地抚摸着柔软的银发,修长的手指还调皮地玩弄着自家恋人的头发,自家恋人的头发便在自己的手指中卷出了几个不同的花样,但很快地恢复了原状。

 

  能再触碰到,真的是太好了。零心里幸福地想到,随后双手将晃牙揽入自己的怀中,蜻蜓点水般地亲吻着他的额头,尽量控制好自己的力度。若是将自家恋人不小心地吵醒,吃亏的可是自己呢。

 

  感情会褪色吗?人会轻易地变心吗?对于未知的未来会感到不安吗?

 

  而现在,他的晃牙用行动告诉了他——

 

  “他永远都会以恋人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

 

  END

 

  沙雕番外:

 

  T:跪不了搓衣板……跪晾衣杆似乎也很不错。

  我:EE笔下的零好惨……不如让他跪榴莲吧(误!

 

一起走200不拆不包邮,相当于买两本送一本。

重发一下。剩下这些。

另外还出一对米英角挂,需捆。

ReiKo:爱懒花①的魔咒/一“醋”即发

  双更/补档(评论链接

 

  文/E酱

 

  爱懒花的魔咒

 

  ▲  有晃牙“疯狂表白”薰的情节,接受无能慎入

  ▲  读《仲夏夜之梦》有感而发的辣鸡产物

  ▲  字数:4200+

 

  朔间零原本欢悦的心情是因为他在梦里抽中了一箱他喜爱的番茄汁,接着他遇到了自己可爱的弟弟朔间凛月主动与他打招呼,最后场景一换,他与他的队友站在高级宽敞的舞台上欢唱着、起舞着、呐喊着,收入眼睑的尽是紫色的海洋。

 

  原本,原本,原本——重要的词语强调三遍,原本流连于梦境里的零为所欲为地干着他喜欢干的事,不被束缚、自由自在一向是他独特的作风。再活得自由潇洒一些吧,在自己神圣的领地里安安稳稳地睡一场舒服的好觉吧!梦里的世界又是另一番别样有趣的风景,待到日/本陷入缠绵的黑夜,再从梦境里清醒,由自己亲吻这永恒的黑夜吧!

 

  原本嘴角微微上扬的零在狭窄的棺材里翻了个身,手不知不觉地拉过滑落的小毯子,忘记吸血鬼人设的他在白昼的梦里欢快地跑着,感受着刺眼的阳光与空气里浓郁的玫瑰花味,还牵着自家小狗的手在金色海滩上欢呼雀跃地大声呐喊。

 

  真有青春的味道,零想。

 

  然而现实却不得不打零狠狠的一巴掌,前文之所以强调了多次的“原本”,是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疑对于零来说是一次巨大的冲击。

 

  匆忙的脚步声、慌乱的开门声、着急的大喊声并不能成为扰零美梦的罪魁祸首,打扰零美梦的罪魁祸首无疑是打开棺材盖、吓得直男形象丢进下水沟的羽风薰。

 

  “朔间桑——朔间桑——救命啊,救命啊!我怎么总是遇到这样的怪事,果然这团没有一个正常人!”薰坚持不懈地摇晃着零的肩膀,他还染上了哭腔,听上去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与惊吓。

 

  “唔……不要打扰吾辈的美梦啊!”

 

  被强制唤醒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这样的感觉仿佛自己抱回来的番茄汁被告知全部过期、打过招呼的凛月立马凶狠地踹了他一脚、台下的紫色海洋立马变成了象征侮辱性的黑海,零不情不愿地眯着眼睛,随后懒洋洋地睁开了他那双愤怒的血红色双眼,瞪着不速之客,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呜哇……朔间桑你别瞪着我!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堪比饿修罗②,不过你先解决一下……”

 

  “羽风前辈,你不要躲着我啊!可恶!我是多么多么喜欢你!”

 

  这时候另一阵熟悉、急躁且欢喜的声音溜进了零的耳朵里,在自己未清醒的脑袋里久久地回荡着……这般熟悉的语气、这般期待的语调、这般真挚的感情……零硬生生地在自己的记忆宝藏中抽出了可贵的一部分:当年单纯可爱、屁颠屁颠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奶狗正是愉悦地呼唤着自己,请求自己教他世界第一rock弹吉他的方法。

 

  等、等等……为什么刚刚听到晃牙唤自己为“羽风前辈”?零即使想两耳不闻烦心事,一头栽进棺材里,也不被允许了吧!这太诡异了吧!于是他好奇地打量着薰一脸老鼠遇到猫的表情,再盯着眼前双眼冒着星星注视着薰的晃牙,疑惑地问道:

 

  “薰君……汝这是对小狗施展了什么神奇的魔法吗?”

 

  “我、我只是叫醒了在天台上睡着的晃牙君!他起来之后就疯狂地向我表白!真的真的!就只是这样而已,我没撒谎哦!”

 

  薰欲哭无泪地说道,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比收到给佬的告白更为耻辱了,自己追求的可是荒芜的沙漠中一朵显眼、耀眼的花朵,他可不想被奇奇怪怪的沙子缠身,更何况这细碎的沙子还是自己所在队伍的学弟,早知道当时不要一时心急答应朔间桑邀请自己加入团队的请求,这回逃不掉了吧!

 

  “可恶!我这么喜欢你,你居然对我不理不睬吗!?你知不知道——我从去年的时候就一直喜欢你了啊,”眼前的小奶狗急躁地怒吼着,眼里尽是失落与难受的神情,他一步一步逼近距离零身后的薰,“今天我一定要你听到我为你谱写的歌曲!”

 

  以前的小狗也是这样的神情吗?零忽然想到了以前的大神晃牙也是这么痴狂地接近自己、在自己出现的地方弹奏着吉他,时不时还哼着好听的歌谣,可是自己只是认为这个人所做出来的举动、行为都好可怕,遇到他之后只能依靠本能落荒而逃,似乎没真正了解过他到底需要什么。

 

  “唔……小狗狗……晃牙君请你原谅我吧!我下次再也不会叫醒你了!你看你看,”薰急忙地将零推上前去,自己完完整整地躲在了零的背后,“是晃牙君最喜欢的朔间前辈哦!该死我真不想哄男人开心啊……”

 

  “啊!?劳资最讨厌吸血鬼混蛋了!他算什么东西啊?!羽风前辈你在瞎说什么胡话?!”晃牙皱着眉头,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羽风前辈快从吸血鬼混蛋的身后出来吧,听听我为你谱写的歌曲,我保证能震撼你的耳膜!”

 

  夏日正午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户正潇洒地撒进了轻音部部室,周围的热气从地板上迅速地冒出来,化身为难缠的荆条,绑住了零的手与脚,并且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久久地不能正常地呼吸。

 

  忽然之间,轻音部陷入了鸦雀无声,突来的沉默似一把剪刀,剪去了原本的喧哗,又好似化为一把无声的火焰,烧去了原本的吵闹。

 

  零认为自己仍在做梦,做着扭曲的噩梦,此刻他的心脏被活生生地挖去了一角,苦涩的感觉几乎要呼之欲出,这些无法忘却的回忆的主角明明是自己,为何变成了毫无关系的其人呢?当年的小奶狗明明狂恋着自己,在自己出现的地方忽然凭空冒出,这种崇拜的眼神、这种真诚的笑容、这种愉悦的语气、这种疯狂的举动、这种美好的记忆明明属于自己一个人,为什么……

 

  心突然空了,回忆像是被抽离了。

 

  “不不不……我还是当你们的证婚人好了,我的愿望是你们早日结婚!”薰察觉到零颤抖的肩膀,也注意到了现在的零似乎处于一种恶劣的状态,于是他率先打破了沉默。

 

  “汝等的关系还真好呢,既然相处如此融洽,吾辈相信薰君不介意再多陪陪小狗吧?”零的语气轻快,以一副旁观者的语气谈论着,但他的表情却略带着不爽。

 

  不得不承认晃牙刚刚说的话仿佛是一枚突袭的导弹直直地撞击着零的胸口,这感觉又好比自己珍视的爱宠忽然之间跟在陌生人身后,摇着尾巴求别人带走……零对这类问题的态度一向是随缘,也不会特意为自己争取,更不会做任何的挽留……但是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零无法做到不在意,终究到底还是自己心底埋伏已久的占有欲作祟。

 

  “羽风前辈?”晃牙歪着脑袋,眨着无辜的双眼,朝着薰慢慢地靠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闪亮亮的,里面仿若藏着沉甸甸的心意。

 

  那本该属于朔间零的。

 

  “吾辈也不是不能帮汝……汝能先让小狗冷静下来吗?这个时候小狗会听汝说的话吧?”零控制自己的音量,轻声地对着薰说道,“轻音部左侧第一个抽屉里放了几片安眠药,汝能先让他吃下去吗?吾辈慢慢想想办法……”

 

  “好吧……虽然很想吐槽为什么你会有安眠药,但果然还是先专注眼前的麻烦事吧……”薰投降道,从零的身后大大方方地走出来,抚摸着晃牙毛茸茸的脑袋,“晃牙君,我们可以来这边聊聊吗?我保证我会听你弹吉他的,真的真的。”

 

  零盯着晃牙兴高采烈地跟着薰的背影,忽然叹了一口气,这样的感觉真是久违了……只不过现在是由主角变为旁观者,以前的晃牙乖巧,小心翼翼,若是适度地对他好一点,他都恨不得将整个世界都给自己。

 

  随着自己“衰老”的那一刻开始,晃牙也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但零一直都明白晃牙这么做是因为他想唤醒沉睡的“自己”。零一直将“别白费力气了”这句话藏于心里,因为他最害怕瞥见小狗委屈至极、失望透顶的表情。

 

  抽屉的颜色较为古旧,仿佛是远古时期遗留下来的珍藏品,但干净如洗的表面摸不到一丝丝灰尘,想必是晃牙每天清洁的功劳,零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里面的药罐与创可贴横七竖八地躺在了抽屉里,他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探索寻找,摸到一小罐棕色外观的药罐,拧开棕色的瓶盖,将一小片白如雪色的药片倒在自己的手上。

 

  那双眼睛,那双闪亮亮的眼睛,那双写满了憧憬与期望的琥珀色眼睛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薰。面带笑容的晃牙无疑能与漫漫黑夜中一片璀璨的星辰媲美,零深知自己早已沦陷,但奈何眼前这个单纯的笨蛋仍对自己的情感一无所知。

 

  拖着疲惫的步伐,零慢吞吞地移步至陪着晃牙聊天的薰的身旁,将一小片药片与一杯装着白开水的玻璃杯递给了薰,随后他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握着发烫的手机走到了窗边。

 

  即使不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零也不能侥幸地躲避他们谈话的内容。起初晃牙任性地摇着脑袋拒绝服药,无可奈何的薰对付女孩子的那一张甜言蜜语的嘴现在用于对付晃牙,像哄着女孩子一样哄着晃牙。

 

  嘴硬心软的晃牙最终还是听信了那张甜言蜜语的嘴,从薰的手里拿过那一小片雪白的药片与白开水,瞄了几眼手中的两物,又抬起头仰视着薰:

 

  “那等等羽风前辈会听我弹吉他吗?”

 

  “当然当然,我从不会骗人哦。”

 

  晃牙将药片放入湿润的口中,与白开水一并吞下了药片,半晌,睡意涌上了自己的心头,宛如青铜所制的梵钟在自己的耳旁撞击着自己的听觉神经,让他的头顿时晕乎乎,随即闭上眼睛,陷入了安稳的睡眠。

 

  “朔间桑……快来帮忙。”薰压低声音朝着零所站立的方向说道,一手扶着沉睡的晃牙的肩膀,防止他因为重心不稳而倒下。

 

  按下发送键的零飞快地跑来抱起睡着的晃牙,慢慢地将他放进自己的窝里,动作缓慢而又轻柔,像极了对待自己珍视的宝物,他在棺材旁注视着那张安详的睡颜,记起了一些过去的事情,那时候的他在单车棚附近总是能见到这张安详的睡颜,动作自然而又流利地蹲下身去唤醒沉睡的小狗,随后望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慢慢地睁开——宛如旭日缓缓升起。

 

  与此同时,轻音部门口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打扰了零哥哥o,真是对不起……我因为想要实验这瓶爱懒花魔药的功效,所以才找到了在天台睡着的小狗崽o……”逆先夏目垂着脑袋朝着零道歉,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绿色的瓶子,“这是挤草汁③的解药,只需要在小狗崽的左右眼皮上滴一滴,醒来之后就能恢复原样了e。”

 

  “没关系的,吾辈不会责备汝的,”零伸手摸着夏目柔软的发丝,轻轻地说道,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张安详的睡颜,“或许吧,这一切都是一场梦,不真实的梦。”

 

  薰露出了一副看穿零心思的表情,他一边大大咧咧地抱怨着“想起刚刚哄男人的自己真是鸡皮疙瘩掉一地,在自己脆弱的内心留下了心理阴影”,一边拍拍夏目的肩膀,示意让他与自己离开这间酸臭味的轻音部补活室。

 

  他们向零道别,轻轻地关上了门,就像是一场梦的最后,很快很快地意识到自己即将清醒,随后自然而然地清醒,又沉沉地睡去。

 

  零打开了挤草汁的瓶盖,一股平淡的香味冲上鼻间,他喜爱这种味道,宛如好喝的番茄汁,淡淡的茉莉花香,与清甜的米兰香。他慢慢地在晃牙的眼皮上滴了一滴,看着挤草汁的药水与晃牙麦色的肌肤融为一体,他才拧紧挤草汁的瓶盖,将他放在桌子上醒目的位置。

 

  “梦将残,睡方酣,神仙药,祛幻觉,百般迷梦全消却。醒眼见,旧人脸,乐满心,情不禁,从此欢爱复深深。”④

 

  零躺在了晃牙的身旁,缓缓地闭上眼睛。

 

  回忆种种过往,真像是醒不来的梦。

 

  END.

 

  ①爱懒花:乳白色的小花,它的汁液如果滴在睡着的人的眼皮上,无论男女,醒来后会爱上第一眼看见的人。出自《仲夏夜之梦》

  ②饿修罗:冤魂之前因为大仇得报而暂时散去的暴戾之气又会重新结聚起来,便会慢慢化成饿修罗,贻害众生。出自《我和僵尸有个约会》(喜欢港剧的不要错过这部经典!)

  ③挤草汁:奥布朗给迫克的解药,在被下药的人的眼皮上滴一滴,便能清醒。出自《仲夏夜之梦》

  ④引用《仲夏夜之梦》第三幕,第二场最后迫克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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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醋”即发

  ▲分级:NC-17 ,某部分走外链,字数4300+

  ▲注意:醋零,晃牙有借位吻戏

  一“醋”即发

  文/E酱

  “吾辈一边看着电影上的汝,一边gan着汝呢。”

  这场雨终究还是没有停止的想法。

  风的呼啸与雨的暴怒形成了自然的二重奏,激昂而又愤慨的吼叫声持续不断地折磨着人们的听觉,倾尽全力地吸引着人们的注意。

  透过模糊不清的窗户,大神晃牙不难地观察到窗户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它们正紧紧地贴着光滑的玻璃窗,奈何小脚丫蹬呀蹬呀,却无法依靠着自己的力量攀附在玻璃上,假设与其他的小水珠相遇拥抱接吻,它们便会迅猛地坠落于窗户边沿,化作一滩水,直至消亡。

  正当晃牙出神地远眺着外面的世界,他赤luo的脚踝忽然被可爱的狗狗亲密地蹭了蹭,毛茸茸的脑袋紧紧地贴着他的腿,炯炯有神的眼睛正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的主人,嘴巴里叼着一根银灰色的狗绳,圆滚滚的肉球正轻轻地摸摸它主人的小腿。

  “抱歉呐……今天下雨了,”晃牙抱起自家可爱的狗狗,一同望着窗外闪耀着点点星光、却无法看清的街景,“本大爷知道你很寂寞,可是现在没办法外出呢。”

  怀里的Leon转身趴在了晃牙的肩膀上,用它粉嫩的舌头舔舐着晃牙的脸颊,试图安慰着苦恼的晃牙;晃牙嘴里嚷嚷着“真是爱撒娇的小家伙”,实际上笑得眯起了眼睛,接受了自家狗狗给予他的鼓励。

  “唔……晃牙呀,晚餐准备好了吗?”一串慵懒的声音在晃牙不远处神不知鬼不觉地响起,声音温柔而又低沉,倒是与缠绵的钢琴声有几分相像。

  晃牙还没来得及回过头,柔软的头发已经被某人的手掌揉得更加蓬松了,冰冷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扫过他的脸颊,似乎眼前的晃牙还是一位眨着眼睛、请求大人关注的小孩。想到这里,晃牙怒气冲冲地拍掉了朔间零的大手,狠狠地瞪着他。

  神采奕奕的血色双眼正深情地端详着眼前心爱的孩子,嘴角正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闪耀着和煦而又温暖的光芒,深深地触碰着晃牙柔软的心脏,而他这副得意的神情无疑是在向晃牙宣布——黑夜降临正是魔物觅食的时刻,需要美味的食物填充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

  晃牙放下了在自己怀里撒娇的Leon,去往洗手盆里清洁了自己的双手,随后从冰箱里拿出了今早特意去超市购买的生火腿与新鲜番茄,在厨房里开始捣鼓,由于工作忙碌而许久未拿着刀的晃牙不得不专注地切着生火腿,丝毫不得被窝在沙发上喝着番茄汁的某人分散注意力。

  “晃牙呀——因为下雨不能外出散步,吾辈很是寂寞呢,所以吾等吃完饭一起看汝的电影好吗?汝看汝看,吾辈已经买到了蓝光DVD呢。”

  此话一出,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晃牙受到了成千上万吨的惊吓,以至于差点切到了自己惨兮兮的左手食指,左手食指委屈地抽搐了一会儿,这才让晃牙得到了缓神的时间,接着他骂骂咧咧地扭过头冲着无辜的零露出了一个可怖的笑容,忍住把菜刀扔过去的冲动,大声吼道:

  “谁允许你买本大爷的DVD,你快把它给本大爷扔掉!不然今晚吃白饭吧——喂!零前辈,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啊!?”

  结局毫无意外的可能性——晃牙因为被自家恋人摸着脑袋、靠着肩膀、给予了一个爱的抱抱与一枚甜蜜蜜的香吻,还被夸奖了“帅气”等令人愉悦的话语,这就直接导致了单纯生物大神晃牙飘飘然地妥协了。在洗净碗碟里的污渍之后,晃牙便主动坐在了零的身边,陪着零一起观看自己演的电影。

  尴尬与羞耻在自己的心里油然而生,半年前的晃牙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完成这部电影的拍摄,毫无演技可言,导演的话就像是圣旨,他无法抗议与反驳。他除了看剧本、背台词、跟随剧组的进度进行一轮又一轮的拍摄,任由别人提着那一根根绑在自己身上的线,露出指定的表情与摆出指定的动作,自己脑袋里并没有新奇的想法。

  后来晃牙咨询过零,零首先肯定了晃牙的“乖巧、认真”,但希望晃牙在演戏的时候能够拥有合理的“叛逆”想法,因为拍戏最重要的还是自己与角色融为一体,试图揣摩角色的想法以及角色的心情,如果是依靠着导演的理解,做出导演的指定动作,自己不加以思考的话,自己就无法深深地感同身受,也无法更好地融入角色了。

  这部电影因为经纪公司与UD各成员的转推宣传,所以上座率可以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晃牙谨记着零的教诲,在之后的电影拍摄也渐渐地试着揣测与理解角色,演技也在慢慢地进步。

  不过零前辈知不知道……晃牙心虚地侧目而视,对上了零亲切的目光,他尴尬地扭过头去假装在看屏幕上的自己,这样的躲避让晃牙看起来就像个偷偷摸摸的小偷,他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水杯,“咕噜咕噜”地把整杯水喝进了肚子冷静冷静:中间有一场逃不了的吻戏,虽然只是简单的借位,但是看起来就像被钉上了“背叛”的十字架,深深地钉进了自己的后背,钉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

  想到这里,晃牙的脸忽然变得火辣辣的,现在他的心思全部转移到身旁的零,屏幕上一闪一闪地转换着各个不同的场景与镜头从未出现在自己的眼睛里,他心里祈祷着DVD把那该死的部分剪了——又或者是零前辈起身去上洗手间,总之怎么样都好,千万千万不能让零前辈看到这个镜头!那可恶的镜头就宛如一个绊脚石,不得不让自己在感情路上摔一大跤! 

 

 

  晃牙突然后悔了——他不应该乖巧地答应导演吻戏的请求,即便顺顺利利地拍摄完这个借位的镜头,但事后又感到万分后悔——想到零每次接戏剧拍摄的时候都会拒绝吻戏的要求,他怎能就这么轻易把自己的银幕初吻献上去呢?

  “汝在紧张什么?发抖的样子还真是可爱,”零轻轻地抱着晃牙,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细细地闻着晃牙身上清凉的薄荷味,“哦呀?快到吻戏了啊……”

  “只是借位!借位!”晃牙大声嚷嚷道,他的表情与语气像极了在和家长解释自己没有错的孩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血红色的双眼。

  含带着阴森森的笑意的血红色双眼也正注视着怀里不停打闹的人,倒不如说就像一头觅食的野兽在观察自己不远处的猎物——待猎物吃饱喝足,懒洋洋地伸个懒腰,恰意地在草地上小憩的时候,自己运用猛烈的双爪以及稳健的双腿,如离弦的箭接近自己的猎物,接着趁着它不注意的时候,将自己锋利的爪子伸进它的血肉之中。

  与此同时,腕力巨大的零将晃牙按在柔软的沙发上,俯瞰着晃牙震惊的脸颊,他轻轻地用手指触碰着晃牙滚烫的脸颊,在晃牙的棉质睡衣上的扣子上反复流连:

  “看着晃牙和别人这么亲密,即便吾辈知晓是在拍电影,也会感觉到不爽呢……”

  电影上含情脉脉的晃牙正抚摸着女主角柔软的脸颊,不远处的阳光正照射在两人的脸颊,使他们的轮廓看上去更为柔和,海鸥正舒展着翅膀在辽阔的海平面上翱翔,还夹带着汹涌澎湃的浪花……

  “那也不是我的……唔!”

 

  (全文走评论链接,被吞得心烦

我可以单身(虽然不是单身

我的cp必须结婚——

赶上七夕的尾巴,祝宝贝儿子和宝贝儿婿七夕快乐!

我要和我媳妇腻歪噜 @阿折Whis_

USK:小兔妖的勾引计划

  搭档的画在这里→吹爆她❤️


  兔妖若米 × 狐妖英


  离别总是从各个地方席卷而来,它们来自山林间吹过的徐徐轻风、拍打着礁石的层层海浪、各种各样的鸟合奏着的悦耳歌谣……


  全身毛茸茸的阿尔弗雷德神色略显难过,背着小小包袱的他站在道路交叉的十字路口,两旁棕色的公路一直延伸至神秘且可怖的森林里,诡异的森林时不时传来了乌鸦嘶叫的声音,还夹带着野兽哀嚎亦或者是悲愤的声音。


  阿尔弗雷德是一只尚未修行的兔妖,之所以他会出现在十字路口,那是因为他已经完成了上一个任务,准备动身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充满着危险且恐惧的森林。


  “喝一杯冰镇西瓜汁再离开吧?”


  一串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轻轻地说道。


  是记忆中的声音——温柔而又优雅,标致的发音便能猜到这个人的身份背景——文质彬彬的小少爷。阿尔弗雷德回过头去,阳光下那张动人的微笑依然是记忆里的味道,即使他不会承认他已经被亚瑟深深地勾住了魂魄。


  他们的初遇也只不过是为了一场必要的修行。


  为了任务完成的小兔妖阿尔弗雷德在危险的森林中寻寻觅觅,他遇到过可怕的狼妖、啰嗦的鸟妖、把他当作猎物的虎妖……所幸的是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他才逃过一劫。于是他东窜西躲,终于在一个泉水里发现了一只正在享受沐浴的狐妖——亚瑟。


  亚瑟的面目与之前阿尔弗雷德遇到过的妖怪相比更为友善,加之亚瑟是一只擅长诱惑他人的狐狸,若是攻下眼前这只妖媚的狐狸,想必他的“勾引修行”肯定得到自己师傅的夸奖吧?这么想着,阿尔弗雷德的脑海里立马印出了几个迷人的“勾引”动作,摆弄着风骚的姿势,在亚瑟面前扬起一个如火般热情的笑容。


  起初专注于沐浴的亚瑟正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冰冷的泉水,不擅于与水触碰的他只能谨慎地试探,确认此水并没有任何危险的他才敢慢慢地走下泉水里,随后拿着沐浴球慢慢地清洗自己的身子。


  “嘿,亲爱的狐妖,我是兔妖阿尔弗雷德·F·琼斯,请多多指教!”


  看到眼前的狐妖无视了自己的存在,仿若泉水才是亚瑟才要专注的事,他可是一个大活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因此阿尔弗雷德运用他一向以来的大嗓门,对着亚瑟的方向毫不客气地大喊道,试图引起亚瑟的注意。

  亚瑟面无表情地瞟了阿尔弗雷德一眼,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一系列嘲讽的话语,不过他的外表还称得上可爱与稚气,这刚好与他刚刚闪过的讥讽相抵消了。


  “我是亚瑟·柯克兰,虽然你的外表的确非常可爱,可是你的搭讪手段可是非常劣等。哼,不过看在你可爱的份上,我也不是不可以教你搭讪的手段。”


  清晰地看到阿尔弗雷德从惊呆转变为充满了惊喜的脸庞,亚瑟得意地翘起了嘴角,他是一只善于诱惑人的狐妖,这一次想必也不是意外。


  后来的阿尔弗雷德跟着亚瑟学习,前者才清楚地意识到原来勾引是一门深奥的课程,仅仅凭着课本里的理论知识与毫无意义的图片是不可能学会的,还要通过实操以及琢磨别人的想法,然后对症下药,他的勾引才算得成功。


  他们日复一日的练习。正当两人都习惯了身边拥有对方存在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被通知必须快速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于是两人仅仅相处了半年的时间,却又要分开了,这才有了开头的故事。


  “好的,”阿尔弗雷德接过了亚瑟递过来的西瓜汁,与亚瑟肩并肩地站在了马路旁,他侧目盯着亚瑟柔和的轮廓线条,失落的祖母绿眼睛夹带着心事地直视着前方的道路,跨下的嘴角也写满着忧愁。


  一轮烈日正挂在蔚蓝的幕布上,不远处的知了骚扰着人们的耳朵,敲打着人们的听觉神经,空气里滚烫的气息直接从地面扑向身子。


  或许是热气烧得自己的神经也不正常了吧……阿尔弗雷德鼓起勇气地喝了一大口西瓜汁,凉意在自己的嘴巴回转,随后他踮起脚尖,拽着亚瑟的衣袖,狠狠地亲吻着亚瑟。


  柔软的嘴唇互相相叠,阿尔弗雷德的吻技非常青涩,毫无技巧可言,还磕到了亚瑟洁白的牙齿,不过他硬是撬开了亚瑟的唇齿,将冰凉的西瓜汁往亚瑟的嘴巴里送去,即便他的衣服与亚瑟的衣服沾满了滴滴红色的痕迹。


  “这是告别礼,等我修行回来,我一定要娶亚瑟做我的新娘!”阿尔弗雷德松开了他心爱的亚瑟,往森林的方向跑着,跑着,如一根离弦的箭跑着,到了百米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亚瑟。


  亚瑟被碍眼的阳光遮住了大半张脸,那一头耀眼的金色头发更是镀上了一层别致的金色,显得更加熠熠生辉。他张开嘴巴,即使没发出任何的声音,但是阿尔弗雷德立马读懂了他的口型——


  “我也等着你回家,可爱的阿尔弗。”


  END.

ReiKo:金色海滩

  肉渣,已交往的设定,是5/7


  金色海滩


  文/E酱


  *


  抬头向上望去,是被晚霞染得红彤彤的天空,那抹耀眼的红色将整片浩瀚的海洋都包裹起来了,海平面也跟随着天空披上了一件红色的外套,闪耀着波光粼粼的光芒。


  现在正是日落时分。


  大神晃牙呆呆地望着熟睡在他身边心爱之人,目光在他精致的五官上停留,心爱之人紧闭着双眼,动作亲昵地环着他的腰,一只修长的腿还叠在他的腿上,仿若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纵使朔间零这副毫无防备的真实模样已经被晃牙看过几百回,但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晃牙理所当然是百看不厌。零在他的心目中永远都是熠熠生辉的存在,他的一举一动都映在了晃牙深深的脑海里,若是这部分要被强硬铲除,倒不如让晃牙选择让他们从未遇见过。


  不远处海鸥的鸣叫声、浪起浪退的拍打声、人们愉悦的欢笑声互相交映,合奏成一首动听的自然歌曲。因为临近夜晚,海滩上散步亦或者是奔跑的人们越来越多,今早冷清寂静的环境立马变得如火似的热闹。


  “晃牙……”睡醒的零轻轻地唤了一声。


  晃牙注意到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含笑地望着自己,瞳孔里正倒映着自己因见过恋人醒过来而感到愉快的表情,这可导致他感到了莫名的羞耻,于是干脆坐起身来,摸索着放在自己不远处的番茄汁,然后递给了零:


  “零前辈,你的番茄汁。”


  “真乖真乖,”零一手接过番茄汁,一手抚摸着晃牙脑袋,试图将那一头柔顺的银发抚摸得更加乱,“外面很吵闹呢,要不吾等晚一些再出去吧?”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似蛊,被下蛊的人心甘情愿为其赴死;又似价值不菲的红宝石,拥有者则相当于得到了整个世界。


  一开始,晃牙认为他们的关系仅限于“前辈与后辈”,自己能与零相识并且组成一个组合已经用尽了上帝全部的力气了吧?就让暗恋这个秘密烂于心口,只字不提才是守候心爱之人最好的方式。


  只不过因为朔间凛月的助攻,晃牙才得知零也一直对自己抱有那样强烈的爱情——“你就是带领他进入白昼那束不可或缺的光芒”——凛月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于是晃牙挑选了一个天时地利人和的日子,鼓起勇气向零表达了自己的心意,他忘记了那一天的天气与周遭的环境,他只记住了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含笑地端详着自己,随后他被拥进了一个冰冷却温暖的怀抱里。


  就是现在这双充满着热情的双眼。


  “哼,本大爷也不喜欢在人潮里悠闲地散步。比起这个,先把我做的饭团吃了吧。”晃牙转移了视线,他怕多看零一秒,他又会情不自禁地陷入情爱的漩涡里,因此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亲手制作的爱心饭团,塞进了零的手里。


  零一手接过饭团,另一只手继续“蹂躏”晃牙的脑袋,比起用言语进行无必要的调/情,他似乎更倾向用肢体动作表达自己的喜欢。虽然自家恋人不知不觉总会回避自己的动作,但是能看到自家恋人因为自己而露出各种可爱的表情,他的心情也自然变得愉悦。


  “谢谢汝呢,晃牙真是好孩子,”零再次表扬自家可爱的恋人,注视着恋人的后脑勺,“想到余生被晃牙照顾,吾辈感到特别幸福呢。”


  *


  过了约300分钟,海滩又陷入了一片寂静。


  无边无垠的大海已被浓重的夜色包围,远方黑漆漆的海平面没有一丝丝灯光照亮,竟然给人以一种神秘、诡异的感觉,就像是发现了不知名的黑暗行星,想要靠近而又担忧里面藏有多少的秘密。


  相比之下,眼前的海滩却是如此璀璨夺目,在海岸边一盏盏路灯的照耀下,满地软绵绵的沙子就像是一粒粒诱人的黄金,散发着光彩照人的光芒。虽然这耀眼的金色沙滩是凭借外力的作用而形成这一片闪闪发光的景色,但是它柔软的沙子也同样夺得人们的好感,人们喜欢踩在柔软的沙子欢快地奔跑着,当作是放松自己积攒许久的压力。


  光着脚丫的零和晃牙在沙滩上无忧无虑地奔跑着、欢笑着,他们听着海浪敲打礁石的声音;听着海平面上偶尔还有不听话的鸟儿掠过的声音;听着宽敞的公路上汽车与地面发出摩擦的声音。心情大好的两人全然忘记了他们是当红偶像,肆意得像笨蛋高中生一样在海滩上你追我赶。


  “切,又被你抓住了,真没意思。”


  “吾辈抓住了可爱的晃牙,这辈子都不打算放手了,”零自豪地握着晃牙的手腕,“吾辈毕竟拥有过马拉松跑第一的光辉历史,所以汝是绝对跑不赢吾辈的哦。”


  “哼,我只是状态不好而已,所以才故意输给你的,不要瞧不起人!”晃牙不甘心地大叫。


  零浅笑着没搭话,自顾自地牵着晃牙的手往帐篷的方向走去,美好的夜晚总是转眼即逝,明天下午的自己又要登上去往新/西/兰的飞机,在陌生的国度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兜兜转转,告别了这个国家,又有下一个国家、下一个城市等待迎接自己的到来,他又匆匆在这些冰冷的地方留下自己的足迹,最后回到了充斥着满满爱意的家。


  现年三十的零所幸拥有褪去所有稚气的晃牙,但他仍然希望他能继续守候着晃牙单纯如初的笑容。一开始晃牙对他们之间遥远的距离仍存在着不解与不满,两人也存在过不理解对方真实感情的时候,后来庆幸得到了自己弟弟善意的开导,两人终于能够共同携手面对未来。


  得之我幸,我确实也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人呢。零的手掌传递着炙热的温度,恰巧能让自己冰凉的手掌得到一丝丝的温暖。


  “你明天下午去新/西/兰?”晃牙疑惑地问道。


  “对,下周三飞澳/大/利/亚,吾辈记得汝的个人专辑下周四开始发售?帮吾辈、凛月和真绪君留一张吧,记得签上汝的名字。”


  “啧,我倒希望你能去正规的渠道购买本大爷的专辑,而不是搞这种黑箱呢。”


  “下面让汝见识一下真正的黑箱吧?吾辈的恋人呐,把汝的身心全部交给吾辈吧,让吾等沉沦于现世的xing爱之美、在yu望边缘释放真正的自我吧。”零说得很轻巧,这样羞耻的话语仿若在讨论现在的天气状况。


  晃牙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滚烫滚烫的,脸上突然呈现出一片可疑的红晕,一直红到了耳根,要问起他现在的感觉,他只能回答“很热,是陷入火炉中焦躁不安的热”。当然,他嘴上大声叫嚷、反抗,至于这些毫无意义的内容,零从来只当做耳边风。


  零只是觉得晃牙很可爱,很想欺负、疼爱这样的晃牙,xing//爱这事不就是双方你情我愿、一拍即合的吗?若是晃牙这次不愿,他便不再强求,反正日后还有千千万万的机会等待着自己。


  “不想做吗?”回到帐篷里,零低声地问道。


  “哪……哪有不想做……”此刻的晃牙已经躺在了硬邦邦的帐篷里,帐篷上突起的印花印得自己的后背生疼,纵然做///爱的场地只能选择不怎么舒适的地方,但是望着那双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炙热的yu///火,他还是投了降。


  顺理成章,零吻上了自己滚烫的双唇,忽如其来的凉意让晃牙不得不更加专注与零的拥吻,想起零的特殊体质,他只想将自己滚烫的温度分一部分给零,于是他更为用力地抱紧了零的腰、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零饱满的双唇。


  零动情的样子只属于他一人,他霸道地独占了零的全部。他的笑、他的愁、他的忧、他的怒全部全部被晃牙一人独占了,并且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有的时候,内心放大的不安令他变得仿佛是一位烦恼初恋的女小学生,带着这样的焦虑,他问零“为什么最后你选择接受我?”


  “因为是晃牙呀”——零是这么回答的,后来的晃牙与凛月聊起这回事,在凛月鄙夷的眼光与帮助下,他终于想明白了——因为是自己坚守到最后;因为是自己用一颗真挚的心接近他;因为是自己爱着全部的「朔间零」,而不是只被他的部分光芒蒙蔽了双眼。


  海浪前进拍打的声音与周遭不歇的飞鸟扇打着翅膀的声音已经被晃牙抛于脑后了,他只记得他的零前辈进///入他的时候,在他耳边发出了诱人的低//chuan//声,以及一些为了增添情//趣,低俗的话语。


  他们忘情地在yu/望的舞池里踏着恋爱的舞步、摇摆着迷人的身姿纷纷起舞,零会搂着晃牙的腰用尽全力地进攻,作为回应,晃牙也会紧紧地握着零的手迎合着他的动作。他们愉悦地将时间慢慢地杀掉,坚决地发誓忘记时间的存在,他们也不害怕别人突如其来的打扰,他们只想沉浸在欢快的xing///爱里,眼眸里只望见对方为自己动情而露出那一副可爱的表情。


  零的动作很轻很轻,仿若shen/下的晃牙是一件易碎的宝物,他努力控制自己不要过于粗暴,因为他不希望伤着晃牙。比起偶尔需要的xing///爱,他其实更注重灵魂之间的契合,不过好在他的晃牙从未让他失望——他不断地包容着自己,不断地接纳着自己,不断地靠近着自己。


  忘记时间仍在消逝吧,让时间定格于此,目光里只剩下恋人那双闪烁着亮光的眼睛、耳旁里只剩下恋人那一声声迷人欢快的shen///yin。喧闹烦躁的城市里哪有这么温馨的存在呢?


  欢愉过后,由于帐篷内的空气过于暧昧与炎热,穿戴完毕的晃牙交叉着双腿坐在了帐篷前,出神地望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大海,心里默念着悦耳的旋律。


  金色的海滩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晃牙毫无顾忌地坐在了金色的“地毯”上,手里拾起了一部分柔软的沙子,尔后又让它们延着胳膊慢慢地滑下,直至跌落于同胞的怀里,让它们再次重逢团聚。


  分别真是一件很寂寞的事,晃牙不想让他的恋人知道他现在这份心情。一直以来即便自己感到孤单与不自在,他也不想让零带着愧疚的心情投入重要的工作。


  “等下次共同休假的时候,吾等一起去布莱顿海滩①吧?”


  零紧紧地从背后拥抱着晃牙,在他的耳边低喃道,那双血色的眼睛正微闭着,享受而又贪婪地闻着恋人身上淡淡的薄荷味。


  “哼,那我要在布莱顿弹出世界第一rock的吉他,让外国人拜倒在本大爷的摇滚下吧! ”晃牙放声大笑着,“我还想去吃炸鱼薯条、欣赏街头艺术、还想……买点纪念品给我的同伴们!”


  “约好了?”


  零面带微笑地坐在了晃牙的面前,伸手捧着晃牙的脸颊。


  “约好了。”


  他们闭着眼睛,慢慢地靠近对方,紧接着双唇交叠、品尝着对方温暖的唇瓣,就这么,就这么吻到天荒地老吧,吻到忘记时间的存在,吻到仿若这宇宙只剩下彼此两人,紧紧地依偎吧!


  ①伦敦附近的海边小镇


  END.


  说好的开车结果变成了肉渣(捂脸)


序幕

  “一评顶十红心蓝手,所以收到评论会更加高兴。”

  称呼E酱,同担只拒KY和煞笔

  文章归纳走合集,每年的最后一天会删掉自认为写得ooc的文,可私信找我发文档,产粮只为了自己快乐,如果你也能感同身受,就真的是太好了。

  目前产粮的cp:

  零晃:每周六晚更新,对他们的理解是“明知距离产生美,但又无法抗拒彼此的靠近”,双担无偏

  米英:只写给亲友

  吃的cp/组合:

  栗毛/泉真/纺夏/宗Mika/巴涟/

  红色组/美食组/软绵绵组/丁诺/澳新

  家养猫咪女友→ @ 阿折Whis_  虽然圈不同,但她依然是我可爱的大宝贝❤️

  沙雕蜜糖共勉→ @ TAMMY 希望套老师有更多沙雕的产出,快来一起搞事🍻

  平日三次忙,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评论私信🍻除了亲友生贺之外,其他都禁止转载😋